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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典阅读2019年第1期

来源:东城区第二图书馆 发布时间:2019-03-20 14:24 浏览次数:175

月光如银子,无处不可照及,山上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。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。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,忽然会有一只草莺“落落落落嘘”啭着它的喉咙,不久之间,这小鸟儿又好象明白这是半夜,不应当那么吵闹,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选自 沈从文《边城》

 

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他的痛苦、失败、成功跟快乐,其实都是很类似的。但是有的人活得精彩,有的人活得开心,有的人却活得痛苦烦恼,那主要是因为心的态度。一个人要过得很开心,第一个非常重要的态度就是,你要不断有超越的心,不断地超越你原来的自我。

选自 林清玄《欢喜心过生活》

 

 

国子监国子监位于东城区安定门内国子监街15号,与孔庙毗连,为元、明清三代国学所在。古时国家设立的最高学府,汉称“太学”,晋称“国子学”,唐始称“国子监”。清顺治元年(1644),国子监由礼部掌管,后又改为本监管理,衙、学合一。其最高负责人为国子监祭酒,副职为司业,执教官有监丞、博士、助教等。现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国子监始建于元大德十年(1306)。明初,因定鼎南京,改为北平府学,明永乐二年(1404)又改为国子监,永乐十八年(1420),朱棣迁都北京,国子监改称京师国子监,其后屡有修茸、扩建。清雍正九年(1731),在国子监南,今方家胡同内新建宿舍,为国子监助教官员及学生居住,俗称“南学”。清乾隆四十九(1784)建辟雍。1956年修缮国子监时,石经移到孔庙与国子监之间的夹道内。1981年又在夹道加盖了屋顶,使石经得到妥善保护。国子监保存尚好,曾辟为首都图书馆和北京少年儿童图书馆,对外开放,2003年图书馆另择新址,国子监得到更好的保护,现为中国教育博物馆。国子监内辟雍是国子监的中心建筑,是中国科举制的象征,是中国古代教育制度的象征。辟雍殿占地2300平方米,为重檐黄瓦四角攒尖顶的方殿,屋顶右鎏金大圆球,殿的四周是圆形水池,筑有玉石栏杆,四面有四座石桥,形成所谓“辟雍圈水”的圣境,是北京六大宫殿之一。辟雍古制曰“天子之学”,即皇帝讲学的地方。自乾隆皇帝始,每逢新帝即位都要到国子监辟雍殿做一次讲学,以示中央政府对高等教育的重视。国子监的琉璃牌坊是北京唯一一座专门为教育而设立的牌坊,正反两面横额均为皇帝御题。是中国古代崇文重教的象征。国子监的设立,标志着国家对培养统治人才的重视,学校管理走向专门化,以适应教育事业大规模发展的需要。自此后,虽经改朝换代,国子监作为贯彻科举制度的“大本营”和“总指挥部”长期存在,直到清末。

选自 师毅《北京科举地理》

 

再说〔齐天乐)《蝉》的那一节。“铜仙铅泪似洗”句,也是说一个故事。汉武帝相信方士的话,铸造一个十许丈高的铜人,手上托一个铜盘,叫作承露盘,说可以承得天上的甘露,喝了会长生不死的。到了魏明帝的时候,要把这铜人移到邺宫,却因为太高大了,没法搬迁,只拆了个铜盘去。相传当拆取时,铜人眼中还掉下泪来。又以前人说蝉是餐风饮露的,所以词里拿承露盘的故事同蝉连在一起说。

选自 王季思《古典文学略述》

 

但是太阳,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。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,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散烈烈朝晖之时。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选自 史铁生《我与地坛》

 

为什么说思想笼统而不善于分析呢?例如孟子骂墨子,不管三七二十一,总骂一句他是禽兽。只知道墨子讲兼爱,讲节葬,那就是不孝,不孝就是无父,无父就是禽兽。却不能把墨子所讲的兼爱、节葬的话,精细的分析开来,严密的观察一下,那几点是好?那几点是不好?这样的骂墨子,叫墨子如何服呢!这一类的例,在古代是很多举不胜举。这一点,在现在知道的人也已经很多了,更不用着我再来嚕噜苏苏的举例说明,不过,最近遇见一件事随便把他记在这里,可见中国人的笼统思想,不但古代此,就是到现在还是如此。

选自 胡怀琛《古书今读法》

 

“吃蛋糕吃进进嘴里银珠有毒吗? 有时我们能在蛋糕上看到用来作为装饰的、闪着银色光泽的小颗粒。这种被称为银珠的颗粒,大小不一,有时也会装饰在克力上,其内部是糖分制成的,可以和蛋糕、巧克力一起吃下去。
“银珠”表面的银色部分会闪着亮光,就是金属的光泽。     
那么,这银色的部分是小是金属坭?     
我们再次用“灯泡检测器”来对其导电性能进行检测。 结果,灯泡被点亮了。依据“拥有金属的光泽,同时可以导电”的物质就属于金属物质来看。“银珠”应该也是金属了。

选自 左卷健男《化学真好玩》

 

王维实在是温厚到了极点。对于这么一个阳关,他的笔底仍然不露凌厉惊骇之色,而只是缠绵淡雅地道:“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他瞟了一眼渭城客舍窗外青青的柳色,看了看友人已打点好的行囊,微笑着举起了酒壶。再来一杯吧,阳关之外,就找不到可以这样对饮畅谈的老朋友了。这杯酒,友人一定是毫不推却,一饮而尽的。

    这便是唐人风范。他们多半不会洒泪悲叹,执袂劝阻。他们的目光放得很远,他们的人生道路铺展得很广。告别是经常的,步履是放达的。这种风范,在李白、 高适、岑参那里,焕发得越加豪迈。在南北各地的古代造像中,唐人造像一看便可识认,形体那么健美,目光那么平静,神采那么自信。在欧洲看蒙娜丽莎的微笑, 你立即就能感受,这种恬然的自信只属于那些真正从中世纪的梦魇中苏醒、对前途挺有把握的艺术家们。唐人造像中的微笑,只会更沉着、更安详。在欧洲,这些艺术家们翻天覆地地闹腾了好一阵子,固执地要把微笑输送进历史的魂魄。谁都能计算,他们的事情发生在唐代之后多少年。而唐代,却没有把它的属于艺术家的自信延续久远。阳关的风雪,竟愈见凄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选自 余秋雨《文化苦旅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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